“您還敢吃東西。”
楊婉抬起頭,“不吃東西我怎么想辦法。”
銀兒蹲下身,“都這樣了,夫人他們都想不出法子,您能想得出什么法子啊”
楊婉不再說話,一下一下地捏著自己的手腕,靜下心來試著梳理自己的處境。
張洛掌管錦衣衛的刑獄,這個人在歷史上的風評是兩個極端,有一部分研究他的學者認為,他是一個剛正不阿的直臣,有效地遏制了后來靖和年間東廠的宦禍,說白了也就是鄧瑛的死對頭。還一部人則認為,他為人過于陰狠,導致靖和年間刑獄泛濫。楊婉在研究鄧瑛的時候,也翻過不少張洛的史料,她的想法更偏向后者。
所以銀兒的說法沒錯,如果這一次楊家沒有處置好,楊倫那個改革派,之后在官場要面臨阻力絕對不止是那些循吏。
楊婉慢慢地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有什么法子能讓自己從楊家三姑娘過去的社會關系里抽離出去,又不至于讓張楊兩家就此結下大仇呢。
她試著把思路拉開。
張家如今唯一顧忌的只有內廷。
鄧瑛所在的司禮監,此時到不失為一處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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