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不知道,若是張家老夫人,過不了這一劫,我們家里的大人要在外頭遭多大的風,再有,您就算不替家里大人想,您也要替您自己想啊,您是打小就許了張家的,若這一回張家真的退了您這門親事,您以后要怎么辦呢。”
“就不能一個人過嗎?”
楊婉只是在口中囫圇地轉了這么一句,誰知銀兒竟聽清楚了,一下子急了。
“您說什么呢!這話要老夫人聽著,不得又為小姐哭嗎?”
楊婉哭笑不得地沖她擺手認慫。
自己卻忽然有些恍惚,這些話雖然出自貞寧十二年一個黃毛丫頭的嘴,妥妥地封建思想,但細細一想,除了用詞有些古趣,和她現代朋友們懟她的那些話,竟沒什么本質上的區別。明亡清繼幾百年,既而大清也沒了,春秋代序,“文化”傳承,女人們至今仍然有對世道恐懼的枷鎖。
即便如此,這個丫頭前面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陳氏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維護她的那顆心是真的,楊倫雖然強硬固執,但也是個護短的人,就連楊倫的妻子蕭雯也一樣,她站在楊家的立場上,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也都是真心的。楊婉覺得自己也確實不應該,因為這個烏龍,把這楊家一府的人都坑了。
她想著低頭揉了揉膝蓋,索性松開腿,盤腿在坐下來。
“小姐,您這……”
“找點吃的來我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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