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冷不冷啊,外面堆了好多炭,要不我再去抱點進來。”
她的手伸在火堆前面,纖細好看。
頭發被火苗兒烘得又蓬又亂,松垮垮地堆在肩膀上,肩背裸露的皮膚白凈無暇。在此時看到女人的皮膚,鄧瑛忽然覺得,自己刑前想要的肢體接觸,現下想來竟然是如此的卑劣不堪。
“出去。”
他只能說這兩個字,但他有他堅持的修養,即便在羞恨相加的情境之下,聲音也不冷酷,甚至不算疏離,只是想把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自己的狼狽剝離開而已。
楊婉并不意外,她抬起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地上的影子笑著說道:
“別趕我走吧,我本來都決定了,不在這個時候來找你,但剛我沒忍住過來看了一眼,你……”
她想說鄧瑛太慘了,但又覺得此時給他同情即是在侮辱他,便清嗓掩飾,“我自己太冷了,見你這里有炭爐子,就進來烤烤。”
“……”
床板響了一聲,鄧瑛的手掌一下子沒撐住搭到了地上,碰到了楊婉的背。
楊婉只是往邊上看了一眼,并沒有回頭,反手握著他的手腕,將背后的手臂撈了上去,“別一下一下地撐起來看,你現在不是刑部的囚犯,門沒鎖,他們只是不敢進來管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