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是我。”
她撩開額前的亂發,自嘲地一笑。
“你是不是看見我就不自在?!?br>
說著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水,疊好擰干的帕子朝鄧瑛走去。
“別過來?!?br>
說話的時候,他身子突然繃得很緊,脖頸上青經突起,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熱的,汗滲得滿身都是。
如果說之前在倉房里他還能冷靜地回避楊婉,那么現在他連回避的資格都沒有。
“沒那個意思?!彼贿呎f,一邊將帕子蓋在他的額頭上。
之后就貓下身背對著鄧瑛坐下,拿鐵鍬子翻挑炭火爐子,“無意冒犯你。我這么坐著,沒事不會轉過來?!?br>
鄧瑛撐起身子朝自己的下身看了一眼。他的傷處橫蓋一塊白棉布,除此之外,周身再也沒有任何遮蔽,身體的殘破和裸露帶來的絕望,令他柔韌的精神壁壘破開了一個洞,大有傾覆的勢頭。有那么一瞬間,他腦子里居然閃過了“死”這個字。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楊婉忽然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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