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逐漸燒完了。
鄧瑛終于站起來,轉身半跪在木方榻上,用手指掀開一點點的窗紙。
他也沒有別的目的,就想看一眼外面的人或者物。
以前他沒有起心倚靠過任何人,包括父兄和摯友,但此時卻想要肢體的接觸,隔著囚衣也好,如果可以,最好身上要比他溫暖那么一點。
此時外面有人嗎?
倒是有。
楊婉就捏著小冊子坐在刑房后面的石頭臺階上。
屋檐上在滑雪,偶爾一兩抔落下來砸在她腳邊。
要說受驚倒不至于,但看著也冷。她不自覺地抱緊雙腿,把下巴放在膝蓋上,沉默地摳著小冊子的邊角,眼皮很沉,卻沒有睡意。
昨晚她睡在鄧瑛面前,睡得也并不好。
大半夜的時候醒了,睜開眼發現鄧瑛抬頭望著窗上的雪影,好像一直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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