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看她拿剪刀剪了個手樣子出來,又開始穿針引線,上前伸手道,
“桂芝,你要縫什么告訴娘,你可別扎著手!”
桂芝前世賣過服裝,有些脫線掉扣子的要自己找補找補,所以針線活雖不精,倒也會一點,她本想自己顯擺一下,可縫了幾針回頭一看,現實和理想總是有差距的,這針腳咋那么不均勻呢,把針線和布往母親手里一放,
“娘,你就照著這個邊縫,這邊的口留出來。”
程氏很快就縫好了一只,桂芝把手套翻過來,線頭藏到了里面,把父親的手拉過來給他戴上,叮囑道,
“爹,你明天砍竹子戴上這個手套,你的手要寫字畫畫,可不能傷著了!”
模糊的燈光下,是妻女關心的眼神,田樹滿緊緊握著青色的手套,直點頭。
生活的磨難給了田樹滿堅韌的心性,他硬是咬著牙把兩根一組的毛竹用繩子拉著拖下了山,拖到了自己的新院子里,把個竹籬笆墻扎的結實又高大。
田桂芝每天拿個小鋤頭把院子里的碎石挑到背簍里,程氏抽空過來的時候就拿鐵锨和耙子把地拉平,在一家三口的努力下,年前還是一片雜草亂石地變成了一個干凈整潔的小院子。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田桂芝背著背簍跟著娘出村子打豬草時,恍然發現村東邊的田野已經變成一片金黃色,微風吹過,金黃的麥浪涌動著豐收的味道。
田家莊離京半日的馬程,這附近成片的良田都是京里貴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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