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樹滿是個有耐心又有條理的人,帶著草帽坐在板凳上,手里的竹刀劈開竹竿,竹條在他手里變成了結實的柵欄。
可蓋房子已經用了不少竹子了,扎籬笆墻需要很多很多竹子,眼下這些竹子根本就不夠,于是他把籬笆墻的大框架搭好后,就扛著砍刀上了西山。
夜里,程氏看他手上的傷痕心疼無比,
“大郎,那竹子我來砍好不好,我力氣比你大,你在家編竹子就好。”
田樹滿不同意,
“我手又沒事,無非就是干的慢一點,離麥收還有幾個月呢,不急。”
“可你還要拿筆寫字畫畫,這手不能用糙了!”
“沒事,等房子收拾好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
田樹滿不在乎道,現(xiàn)在剪紙和畫紙兒只有辦喜事的人家會來尋,他早趁有空的時候多做了些,現(xiàn)在他一門心思就在新房子上,一定要把新家給收拾好了。
“爹,把你的手伸出來。”
田桂芝從母親的針線笸籮里翻出了兩塊青色的麻布布頭,把父親的手拉過來鋪在上面,拿筆在指間畫了一圈,就搬了個板凳坐在油燈前翻騰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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