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小弟洗個澡去掉尿味都不行,她好像也挺慘。
鑒于剛才小弟喝了她兩口血就自燃,林夭就算看著小弟頭頂?shù)难獥l犯愁,也沒敢再給他喝血。
也不知道小弟這狀態(tài)還能活多久。
她托著下巴坐在旁邊等,自言自語:“先前你等我一年三個月,我講點義氣,等你死了再走。”
哪怕最后救不活小弟,她也能好好將他埋了。
忍著牛頭怪的那股騷臭等他咽氣,林夭自我感覺很偉大了。
空間不能打開,她耗藍耗體力太快,才坐了一會兒,肚子就鬧起了饑荒。她不敢走太遠,怕牛頭怪折回來,將小弟的尸體都給吞了。只能坐在一邊發(fā)呆,等著小弟最后的咽氣。
只不過云染的生命頑強程度,完全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她從清晨等到中午,中午等到下午,再等到夕陽西下,他愣是掛著1的血條,吊著一口氣沒死。
“可怕的生命力,小家伙你是很想活著的吧?”
林夭咕噥著,“我答應(yīng)你,下次出門儲備點藥品,不會再讓你這么凄慘地躺著又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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