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是落荒而逃。”
林夭摸了摸下巴,疑惑問著自己:“我就那么像出爾反爾的人?一兩滴血而已,我不稀罕啊。”
一分鐘后,她總算明白牛頭怪為什么跑了。
那頭牛吸走了云染身上百分之九十五的血,還把云染腹部捅出那么大一個洞,且不說他能不能滅了云染身上的火,這傷那么嚴重,還能活嗎?
看著地上真的差不多只是一具骨架的少年,又看著骨架頭頂玄之又玄頭頂的血條,云染陷入深深憂傷中。
想打牛。
不是一般的手癢。
可憐的小弟,不但被魔獸折騰得一只腳踏入鬼門關,被燒成骨架,還渾身都是尿騷味。
怎一個慘字了得。
林夭單手捂著鼻子,有些手足無措。
“沒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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