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觸及這件事,洛望也小心翼翼了。
“剛到酒店,地段還不錯,依山傍水風景也好,你在干什么啊。”
陳敏之明顯有些不難耐煩:“調顏料呢,同學有個畫展,我最近在幫忙,唉,你到底什么事兒啊,別磨磨唧唧的,有屁快放。”
洛望盡量裝作不經意:“沒事就不能找你,哦,對了,我看見許翎也過來了,你怎么也不跟他一起啊。”
陳敏之在那頭笑了笑:“我來打擾他好事兒?算了吧,這邊畫展也有得我忙的,呀,光顧著和你說話,我顏料都快干了,不說了,先掛了啊。”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陳敏之也戴上了面具畫地為牢,洛望覺得她活得比以前更壓抑許多。
以至于總想做些什么,讓陳敏之開心一些。
洛望望著窗外青山,孤雁獨飛。
結局總是好的,如果不好,說明還不是結局。
她把度假村地址發給了陳敏之。
倫敦的霧都散了,有些東西該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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