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望記得這臉,她扯了扯沉清垣。
沉清垣以為洛望是覺得害臊,扳過她的臉頰捏了捏,低聲哄道:“我們是合法的,怕什么。”
洛望那是問這個,朝過道那邊努努嘴,細語道:“那是不是許翎?”
沉清垣輕飄地瞥了眼,轉(zhuǎn)眸繼續(xù)看手機:“是他,這個開發(fā)區(qū)是他們國土局的項目,就是他們提出的旅行活動。”
洛望冷笑,這挨千刀的還真巧。
陳敏之和許翎是娃娃親,一年前就領證了,洛望當時沒趕回來,但也見過婚紗照。
而許翎這個人,洛望一直就沒看好,以前覺得空有一副好皮囊,現(xiàn)在更多的無力和失望。
陳敏之那熾熱美好且永遠都不會再有的18歲,全賭給他了。
結(jié)局當然是輸?shù)靡粩⊥康兀惷糁f這就是命,不認不行。
懷揣著一點不痛快和猶豫,洛望坐在酒店床上,還是打電話給陳敏之了。
“什么事啊,你不是去旅游了么,怎么,那地方不好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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