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美沒急著找傳家寶,先給自己母親的墓除了草,而北原秀次去提了水來,又看著她擦拭了墓碑。墓碑上有冬美母親的黑白小照片,笑得溫文爾雅,一對月牙眼彎彎的,容貌和冬美十分相像,應該是年輕時或者該說是沒生病前的漂亮照片……目測也不太高,大概好像在一米五左右。
冬美擦拭好了墓碑,北原秀次把花柄剪短了一點,然后把花好好插在了墓臺上——石制的墓臺上原本就有插花的地方,無需花瓶。
冬美合什閉目和媽媽默默說話,而北原秀次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突然有點心虛——他平時沒少打冬美,有時說欺負也不過份,更是雪里一口咬定的男朋友,這猛然見了她們媽媽,好尷尬啊!
打時挺開心的,覺得小蘿卜頭就是欠揍,沒什么心理負擔,但這打完了再見見她媽媽,突然就很奇怪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而且要從雪里那邊說,眼前這位該算他準丈母娘吧?
北原秀次也閉上了眼,合什默默說了幾句道歉的話,并讓她放心,他肯定把這幫咸蛋照顧到上大學為止。
冬美說了好久的話,然后才和北原秀次到了旁邊空著的墓地,一起拿著玩具一樣的小鐵锨開始刨地——福澤直隆還沒死呢,這里空著,沒什么需要顧忌的。
墓地面積很小,而且比想像中好找,應該是福澤直隆就是想讓家里的孩子們容易發現。他們從正中心開始挖,沒等擴散挖到周邊呢,已經刨出了個金屬小箱子。
冬美吸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了家里找不到鎖的那把鑰匙,然后輕輕插了進去,微微一扭,箱子咔擦一聲便開了。她掀起了箱蓋,發現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個文件袋,趕緊取了出來,轉頭要招呼北原秀次一起看,結果發現人沒了——北原秀次已經站到遠處,背身眺望風景中。
冬美頓時鼻子都給氣歪了,什么時候看風景不行,這家伙分不清什么是重要的事嗎?
她小聲叫道:“你在那里干什么,快過來!”
也就是在墓園,換個地方她非噴死北原秀次不可,而北原秀次無語了。我這是好心想避避嫌,沒看這玩意兒讓你叔叔都和你反目成仇了?估計價值不菲,而人類史上為了爭奪財物,兄弟義絕、夫妻反目、朋友斷交的事根本數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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