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福澤直炳還牽扯到其他案子,他也不意外,那福澤直炳看起來就不像是什么好東西,明顯手上沾過血,被槍斃了他連眼都懶得眨一下——好人能收錢替黑幫賭斗么,能說話不算數攜款私逃么,能非法持槍么,能為了錢就對重病中兄長的孩子下手嗎?
對這樣的人就算找關系栽贓,他也沒心理負擔,但這畢竟是小蘿卜頭的家事,雙方是有血緣關系的,他答道:“那你去問問她吧!”
鈴木乃希聳聳肩,打著哈欠就去了,而北原秀次在后面又補了一句,“多謝了,鈴木同學。”
這事和鈴木乃希無關,但鈴木乃希確實是想幫忙,大概是想彌補一下外敵入侵時她躲到床下的糗事——其實沒人怪她,那種情況下她不添亂很明智,就連小蘿卜頭都沒說什么。
鈴木乃?;仡^嫣然一笑便敲起了冬美的房門,而北原秀次直接下樓去等著。
冬美很快下來了,小臉平靜,沒提福澤直炳的事,而北原秀次也沒多問。兩個人怕門前有記者堵人,直接從后院跳墻離開,然后直奔這附近的墓園。
北原秀次路過花店時進去買了一束黃菊配百合,黃菊代表寄托哀思,百合代表安享寧靜,這在掃墓時送是很合適的。
冬美看了他手里的花一眼,低頭默默道謝——這家伙心真細,媽媽一定很喜歡他。
兩個人抵達了墓園后,冬美先帶著北原秀次去墓園入口處的簡易小佛龕行了禮,告知這墓園的守護佛自己來打擾了,然后往箱子里塞了一個白色的信封——里面是香火錢,這墓園是屬于某個寺廟的。
隨后又取了放在一邊任由使用的小鐵锨、水桶、抹布這類的,這才往她母親的墓地走去。
在日本,隨意在街頭溜達有時就會碰到墓園,夾在住宅區之間,很自然的就融入了人們的日常生活,冬美母親所在的墓園就是這種性質的。面朝大海,有海風不斷徐徐襲來,清晨周圍又格外寂靜,讓人感覺非常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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