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湊到了放在案臺上的手機旁邊,樂呵呵問道:“我是雪里啊,你是誰呀?秀次的友人嗎?”她的聲音又軟又糯,還有點奶聲奶氣,努力裝成一副賢惠女孩的樣子。
“雪里……啊,不,雪里桑,啊,不,大姐?”內田雄馬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是處在青春躁動期,也日常發騷一副賤樣兒,但他真沒多少和女生說話的機會,班里的女生都不怎么搭理他,也就能在網上和女孩用文字聊聊天,這猛的聽到雪里這嬌聲,腦子有點不會轉了。
他最后那個大姐不是指姐姐的意思,日語里沒有對嫂子的直接稱謂一般就尊稱姐姐了,他那是在把雪里往北原秀次女朋友那一行列歸類,“小弟是內田雄馬,是北原的……”
他正說著北原秀次已經趕緊擦了擦手把手機拿了起來,有點想吐血,趕緊關了免提,而那頭內田雄馬還在說呢,“是北原的第一好友,過命的交情,大姐……”
北原秀次也不和他廢話了,直接道:“行了,內田,白天你說了一百次了,我都答應去看棒球賽了那肯定會去,先這樣吧!”
說著他也不管內田雄馬還在那頭叫喚著“誒!誒?還沒和我說說你女朋友的事呢!喂,喂,喂?!”直接就把通話切斷了。
內田雄馬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明顯勝過了對棒球的熱愛,這樣要能進甲子園那真是老天沒開眼了。
而春菜一直跟在雪里的身后,正對她說教呢,“二姐,你怎么可以隨意插口別人的私人通話,這樣太沒禮貌了,快點道歉。”
雪里有點委屈:“是這樣嗎?是他自己開著手機那么大聲啊,我以為可以隨便說話的,再說秀次也不是外人……”
北原秀次把電話裝起來一陣無語,我不是外人還是你的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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