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微微沉默了片刻,你丫睡不著關我鳥事?打電話過來是想讓我給你唱安眠曲嗎?我沒那功能!
他沒好氣地說道:“要是有心事就打給阿律,和阿律聊聊。”
“打過了,阿律已經半瘋了,現在只能找你了!”
北原秀次將手機開了免提丟在一邊,自顧自去洗手了,隨口道:“我現在很忙,你真有事就長話短說,沒事趕緊掛了。”
估計也不是什么正經事。
并不是北原秀次個人修養不夠,內田雄馬屬于標準型的狐朋狗友,沒臉沒皮,對他千萬不能客氣——這貨就是個話嘮加事兒精,你對他客氣三分他能煩死你。
“我緊張啊,北原,明天就是我通向甲子園的初戰了,一想到這是我開啟史詩傳說的第一步,我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根本睡不著啊!你說將來我回憶起這一天……”內田雄馬在那里叨叨開沒完沒了了,北原秀次仔細清洗著雙手左耳進右耳出。
這貨你不用和他對話他自己就能說半小時……人才啊!
“啊哩,誰在說話?”樓道口的布簾子一撩雪里鉆出來了。她已經換掉了料理服,穿著棕白格子的睡衣褲還光著腳丫子,很有少女居家風,但單手提著一輛自行車不太協調,看了看電話臉上全是小動物般的好奇,“秀次,誰的電話?”
福澤直隆開完了玩笑就溜了,自己躲起來繼續灌馬尿去了,留下了個爛攤子給北原秀次——冬美目前注意力放在了怎么保護自家收入來源上還好說,春菜一直在生悶氣她本來就對老爹有心結,夏織夏紗也不時鬼鬼祟祟偷瞄北原秀次幾眼,不知道在盤算什么鬼主意,八成和造反相關,而雪里最直接,她似乎覺得家里就她最懂老爹了,明白老爹舍得孩子才能套得來狼的心思,也挺看重父母之命這種封建糟粕,竟然開始對北原秀次直呼名了。
“……明天我夏甲初戰北原你可一定要去看啊,我雄馬大人的初戰英姿還指望著你們幾個在學校里幫我宣傳宣傳呢,千萬別忘了……誒?秀次?女人的聲音,還很甜,是少女……北原,都這個時間了你在哪里?你不是應該一個人住嗎?這女孩子是誰?!”內田雄馬在那里叨叨得正起勁,猛然聽到雪里的聲音,自己嘴里的話都驚的走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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