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清搭在方向盤上抽煙,仰頭看到窗簾被奮力拉上。
他擰眉。
她睡眠淺,容易醒,難道這兩年還是一點改善都沒有?
四點的時候,樊萊再次醒來。
睜眼躺在床上,不用掀開窗簾,那輛沉肅的賓利似乎就停在眼前。
她一個人縮坐在床頭,捂臉,荒廢時間。
最后,她克制力道沖出門。
直接走安全通道,凌亂的腳步聲空響。
她想罵人,把他罵走。
忍不了他偏執發瘋一樣的鍥而不舍。
和殺人放火沒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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