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和這個月,他來得不是很頻繁,但總會不經意出現在她琴房樓下。
上次他更是直接坐在車里在小區樓下等了一晚。
早上她穿拖鞋沖下來,怕驚動樊實禮和嚴女士,忍無可忍對他吼:“裝你媽的深情,真要追人干脆把你公司開到辜寧來。”
其實她就是隨口一說。
他卻覺得她是因為他太忙沒能及時過來看她生氣了。
“紀景清,你神經病。你愛轉移到哪里就轉移到哪里,和我沒關系?!?br>
她奪門而出,頭也不回地走進單元樓。
但身后的大燈,仿佛可以無限延長,跟了一路。
凌晨兩點的時候,樊萊醒了一次。
她睡覺不習慣拉窗簾,夜空格外明亮。
樓下的賓利保持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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