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捧花有一定的重量,路過一個長椅時,她彎腰放下去。
還扣著她手的男人也停下腳步,順她力量的方向。
沒有絲毫怨言。
似乎永遠走不到長街盡頭的最后一盞燈。
兩人一路無言,她被他帶著走,上他的車,然后由他送回家。
整個過程不過四十分鐘。
就是他們一個月里獨處的全部時間。
樊萊要推門下車時,他忽然俯身過來,伸手替她擦掉發尾這個角度才顯露出來的白色奶油。
她還是沒說話,拿他當空氣。
前半生沒好氣性的男人卻耐心十足,沒暴走,沒發瘋。
“蛋糕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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