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姑娘跑走后立馬走上前,抓她的手腕。
溫暖的掌心一路向下,分開她剛彈過琴而依舊舒展柔韌的指。
她扭頭看他,仿佛自己也被風塵仆仆的氣息籠罩。
他穿得很正式,打領帶,剛下會議一般。
思緒忽然又被拉扯得很長。
那個沒有落日的冬夜傍晚,他剛簽下一筆大單,然后馬不停蹄地趕去敲她的門。
怨氣很重,很不爽,又格外疲累。
現在的紀景清也差不多是這種狀態。
但戾氣淡薄許多,清俊的眉眼全是悠然。
無端多出幾分沉穩自持。
樊萊忽然在心里算,她二十六歲生日,他就快要三十三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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