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撐得有些麻的手臂被微弱的力量握住。
他全身的血液開始奔騰。
低頭,樊萊依舊帶著眼罩,但身體朝他這邊傾斜。
你陪我睡一下,好不好?
換做從前,他會順勢而上,不放過她。
誰讓她明目張膽地誘引。
可如今,他只覺得她的話清純凈粹沒有一點雜志。
但有催眠的魔力。
他閉上眼睛,三個月來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醒來時,他身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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