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沒作聲,任由他拿走空杯子,開始機械性進食。
完全不意外紀景清為什么會突然在她身邊。
但足夠漠然,拿他當空氣存在,讓他更難受。
他靜默看她垂頭咀嚼東西,幅度很小,看似專心,實則神游。
整個人完全沒有光彩。
他很想伸手去摸她的頭發,順一順,然后自然而然地依偎廝磨。
東西收走,她又開始睡。
航程很漫長,疲沓、煩倦、無力全都在幽閉靜謐的萬里高空被無限放大。
紀景清眼皮很重,但眼中干澀酸沉,完全沒有勇氣合上雙眼。
小屏幕在放愛情電影,無聲,少了很多意境,十分無趣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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