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
葉懷嘉急忙拉住她轉身掠過的手腕,神情懇切。
“懷嘉,現在是上課時間,可不是你表白的最好時機。”她垂眼看他緩緩松開力道的手,然后不費力就自然收回自己的手。
溫潤英俊的葉懷嘉難得露出一絲窘迫,樊萊扭頭看了眼琴房門口快速縮回去的羊角辮,笑笑:“我得抓緊時間賺錢,不能誤工誤課,不然連這區區的三四千都沒有了,我要怎么在南州養活自己啊。”
所有人都覺得她生活“拮據”。
葉懷嘉大概是從送她回家,看到她住在上世紀老舊的居民房開始這樣認為的。
樊萊能理解他,葉懷嘉其實具有極高的鋼琴天賦,但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行業,難以有熬出頭的日子,沉沒成本太大。他家里十幾口人等著他負擔,所以即使當初有人花大價錢請他去授課、表演,他也堅決要與鋼琴這個行業分割清楚,選擇投資從商。
他運氣很好,第一筆投資就回血賺得盆滿缽滿。因此他越發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繼續在鋼琴界耗費下去。
而樊萊或許就是當初如果選擇了留下來的他。
替一群搖頭晃腦的兒童上課,一個月領微薄薪資,偶爾有高價表演找到你就已經算走運,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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