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偏低沉,與外表有些不符,話音落下后,空蕩的客廳似乎久久都留蕩她的余音。
葉懷嘉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輕筠你這就不誠實了,你未婚夫Ga0軟件的,后起之秀,能在東方酒店Ga0酒會,就十分不簡單。”
樊萊的手輕輕摩挲著茶杯壁,說:“據我所知,南州鋼琴人才不少,而且也有專門為各種酒會、婚禮演奏的從業人員,她們都很專業,不知道李小姐為什么偏偏要賞我這個光呢?”
“實不相瞞,上次你們琴房在藝術中心舉辦的演奏會我也在現場,大家是同行,我十分欣賞樊小姐,您的彈奏水平非同一般。”
“既然是要談合作,那我就冒昧問一下,李小姐和您未婚夫,打算怎么支付我的演出費用?”
她的話和問題都過于直白,讓葉懷嘉有些忐忑,咬唇靠在椅子上皺眉沉Y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李輕筠卻十分從容,她身姿挺拔,自始自終維持剛柔并濟的美感。她倒不像是學鋼琴的,更像是學舞蹈的。
李輕筠離開后,葉懷嘉叫住樊萊:“抱歉,我只是覺得她們條件開得實在太優越,所以自作主張帶她來了這里。”
樊萊面sE淡淡,笑意很淺,依舊維持著一副剛才接待外人的疏離。
“這沒什么,你也是為我著想。懷嘉,我很感激你在這邊剛開始招生的那兩個月傾情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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