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天生很細,哪怕是跟隨節奏吼這句極富熱血的歌詞,也沒有任何震懾力。
兩人同時扭頭,四目相對,她先吐了吐舌頭笑笑,有點羞赧。
他指尖夾著一根煙,很久都沒cH0U,掌根支著腦袋。她看投影屏的錄像,他看她。
“十七八歲的時候你在g嘛?”
這段錄像樊萊除夕那晚看過了,但沒看完,所以此刻看得有些入迷。過了很久才說:“念書、練琴。那時候的我還很g凈,純潔得要Si,連岡本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扭頭,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他笑笑:“還沒有給人家做情婦,也沒有金主。和男朋友相親相Ai,甜甜蜜蜜。”
他平靜聽完,眼睛含笑。她答應做他情婦的第一天晚上,她屢屢提起過去那些男人,把他惹得跳腳。
可此刻,他心態平和如同真的傾聽者,和她一起緬懷Si去的靈魂。
他眼角發紅,下巴冒出胡渣,白襯衫上還有血跡,有一種一絲不茍的頹廢大叔氣質。
她歪了歪腦袋,伸手碰了碰他明朗的下頜線,輕聲說:“紀叔叔你是在祭奠你的過去,不是老李。”
手被他抓住,她沒辦法再搗亂。他目光充滿張力,一動不動,在她臉上投S下一片Y影。
須臾,他cH0U完最后一口煙,腦袋未偏移,伸手把煙頭扔進滿當當的煙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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