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萊去開了暖氣,回到沙發(fā)上,紀景清正調(diào)好投影屏。
他看了眼她的赤足,隨手拿起沙發(fā)盡頭一張疊得整齊的毛毯扔給她。清清爽爽的味道撲面而來,明顯是洗過又在一個yAn光明媚的日子里晾g了。
她默默打開,然后蓋到自己盤著的腿上。
這條毛毯還是當初她買的,快遞到這里,她洗過一回,可收回來用的那天晚上,紀景清看著看著電影就在沙發(fā)上要她,打灑了一片朗姆酒。
那幾天都是雨雪交加,她就算有心想洗也奈何天公不作美。
一條不值錢,又是被他拋棄了的情婦用過的毯子,原本以為他會直接扔掉。
“你手機充上電了,剛才來了個電話,我替你接了?!?br>
“嗯。”她聽到了。
投影屏悄無聲息的播放了三分鐘,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皺了皺眉,又重新坐起來去調(diào)節(jié)音量。
模糊的屏幕里在唱《我是憤怒》,爆破的鼓點和弦樂,畫面里傳來現(xiàn)場觀眾熱切的呼喊。
“我是憤怒,分分鐘可燒Si你,幾多虛假的好漢,都睇不起,只想吞千噸的怒火,未去想失聲呼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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