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下,沈酒兒道:“屈醫生,我聽說你曾經是個非常出色的心理醫生,那你覺得一個人小時候的創傷,會對這個人的成長很深遠嗎?”
屈玉琢說:“理論上說,的確是深遠的,但這個深遠的發展,其實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好的一面,一個是不好的一面,比如同樣是遭遇父母毒打,那長大之后的孩子,可能人性淡漠,人情淡薄,成為曾經他父母那樣的施暴者。
但也有另一方面,因為自己遭受過那種痛苦,所以不想再讓別人遭遇,尤其是讓自己成為那樣的人。因為不想再遭遇痛苦,所以很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強大而勇敢的人……”
沈酒兒眼眸閃了閃,問:“那會不會,有另外一種人,他們……恩,沒有成為施暴者,但也不算變得很強大,只是因為曾經遭受過的苦難,成為了一個對某些事物產生恐懼的人,比如父母遭遇過背叛,讓她對婚姻產生恐懼甚至排斥,比如曾經遭受過毒打,從而變得淡笑怯懦,甚至心理方面,產生了非常大的不好影響……”
屈玉琢說:“當然存在,而且我想說的是,這部分人的比例,還是很高的?!?br>
“那你……”
“我剛才為什么不說?”屈玉琢笑:“但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嗎?其實人都是復雜的,不同的機遇對人的影響,千差萬別,而作為心理醫生,也只是將一個大概的,可能的印象告訴你,并不一定完全適用,但或許多多少少都可以找到自己的影子……不過,對待一件事情的看法或許有相似之處,但打算怎么做,卻又是另外一件事……”
沈酒兒怔了下,跟著笑:“你這些話,不太像一個心理醫生說的話、”
“因為我現在并不是一個心理醫生,而是一個外科醫生……而且……”
屈玉琢頓了下:“而且,我并不覺得你需要做心理治療,因為你,其實已經有自己的決定,而且,解決了自己的心理問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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