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喬奕馳那樣的豁達,因為她的母親沒有喬奕馳母親那樣的幸運,還可以遇到一個知她冷暖,懂她悲歡的人。
有時候想想,她的放不開,似乎也跟母親的放不開有點關系。
沈酒兒沉默,喬奕馳也干脆選擇了沉默。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屈玉琢聽說他來了,便也過來了。
雖然他不是這場手術的主治醫生。
屈玉琢說:“這次主刀的是我們醫院的王主任,他是這方面的專家,國內也是數得上名的,不過……不過你還是需要有心理準備、”
喬奕馳應了一聲,說:“我明白。”
屈玉琢看了一眼時間,說:“大概距離手術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你現在可以去看看他,跟他說說幾句話,對他的手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喬奕馳應了一聲,但進門前,他還是做足了心理建設,好一會兒,才進門。
沈酒兒沒有跟著一塊進去,喬奕馳說,你也可以進去的。
沈酒兒笑:“這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我進去,反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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