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左右,眾人便已經紛紛告辭離開,包括屈玉琢和姚子望。
秦燃將小詩詩抱上車,又牽起阿慶的手讓她上車,阿慶眸子沉沉看他。
他是個不茍言笑的男人,對女人,說不上冷酷,但絕對不會如此溫柔。
從他的黑眸里,阿慶看見他想斬斷什么的決心。
姚子望站在車前,目光追尋著秦燃,許多東西,其實早已注定。
當初她見到k,覺得是他,又不是他,跟k在醫院淺談,k對她的冷漠,也讓她一度難過。
她沒有懷疑過她找錯了人,從未懷疑過。
但若如果,她見了秦燃,必定能夠認出他的。
秦燃大抵也是知曉,所以他回避,多年來,不曾出現在她面前。
他們的結局,從頭至尾,決定人,是他。
回去的路上,姚子望沉默,沒說話,屈玉琢也話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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