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燃卻對她笑笑,說:“阿慶,你錯了,現在不是你離不開我,而是我,離不開你了……”
阿慶當時哭的撕心裂肺,她覺得自己等了半生的東西,終于被她等到了。
今天來宋公館,他們是知曉屈玉琢和姚子望要來的,所以秦燃決定回避,讓人開車送了她跟女兒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許多次,但凡姚子望會在的場合,秦燃都沒有出現過。
但她沒有想到,秦燃這次會突然到來,她想做什么?阿慶看不懂。
不過,她的心也好似瞬間放下了,有些東西,其實早該解開的,屈玉琢和秦燃,多年兄弟情義,不好因此斷的。
宋衍生看向屈玉琢,說:“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談,我們去書房?”
屈玉琢微微瞇眼,自然知曉宋衍生這是有意支走他,雖然不情愿,但他明白。
今天,是說開的日子。
他會在意,會怕,但他們彼此都已經有家有室,還能如何?
他有些恨,卻不是恨姚子望,也不是恨姚書宴或者秦燃。
他在恨自己,他認識她,遠遠比姚書宴跟秦燃更加的早,但為什么,在她心里占據過位置的人,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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