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個人在宋家老宅留宿。
第二天時暖要去參加旗袍走秀,而且她還作為主打模特,多少是緊張的。
宋衍生讓她不要害怕,說就像尋常那樣自然點就好,別人主要是看旗袍,也不是看模特。
而且宋衍生覺得時暖作為模特雖然可以,可對時暖拋頭露面還是介意,所以晚餐時有打電話給紀云錦溝通。
紀云錦答應時暖可以帶著化裝舞會時的面具,不用露臉。
紀云錦說:“暖暖長得很漂亮,如果可以露臉,那自然是完美了,可是,就算不露臉,她的眼神,整個的氣質,也足以讓達到我想要的那個效果了!”
畢竟時暖是名門宋家的長媳,紀云錦雖然和宋家結交多年,卻也不是一點不知理的。
時暖知道不必露臉,其實也是松了一口氣,可宋衍生說不緊張,就不緊張,怎么可能呢?
時暖說:“我對走秀完全沒有經驗,如果因為我毀了紀阿姨的發布會,那就不好了!”
宋衍生笑:“這個發布會,紀姨起碼籌備三個月左右了,三個月都沒有選中讓她滿意的模特,卻一眼相中了你,別以為她是故意討好你才選你,她再怎么喜歡你,不會拿自己的發布會開玩笑,她選擇你,沒有別的原因,僅僅是覺得,你適合,懂么!”
“可是……”
“沒有可是……”宋衍生打斷她的話,鼓勵她:“沒有嘗試過,不代表做不好,萬事總有開始和第一次,再說,我就在臺下看著你,你要是緊張,不要看別人,只看我就好,就像今天你從樓上下來,走向我一樣……”
時暖輕咬著唇瓣,還是不大自信,她輕輕問了句:“我真的……可以么?”
“可以又如何?不可以又如何?這個事情已經答應了紀姨,也不可能更改了不是么?”
“……”時暖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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