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生的一番話,說的清淺,隨意,可是給時暖帶來的震驚,卻豈止是三句兩句能說得清。
從此以后,他的喜好皆有她定,再不會有別人,只有她,只有她一個……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一句話,意味著什么,顯而易見。
若是不知道自己像那個女子,若是不知道宋衍生對那女子一往情深,時暖真的會徹底淪陷在這種溫柔里。
不,亦或者說她其實已經淪陷了,不信的,只是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大的魅力。
是的,沒有那么大的魅力,畢竟對方是t市所有女人心中的夢,是那么完美的宋衍生。
短短不到三個月的相處,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愛上她了呢?
時暖想,或許是此情此景太美太好,或許是這段時間兩個人相處的太順遂幸福,又或許,是看到了這些梔子花叢,勾起了他突然的哀思……
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的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吧。
抿了下唇,時暖說:“二叔太會調情,我有點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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