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恨?不,不會,因為已經不可能恨了。
背叛丈夫,背叛婚姻,做了不貞之事,她還有什么臉面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鐘晉南扯唇笑,笑的蒼涼,說:“阿瑤,你現在是打算用你自己的命,換你丈夫和你兒子的命?”
她不回答,也不意外鐘晉南會知道這些。
之后,鐘晉南再次笑,那笑聲很大,回蕩在夜色里,森冷而悵惘。
再然后,他起身離開了,沒有再繼續。
走之前,他說:“阿瑤,我要你永遠都欠著我,欠著我兩條命!”
那天的風真是冷,至少余瑤的心,是真的很冷很冷。
她坐在床上很久很久,感覺外面的天色都要亮了。
她才緩緩起身,從柜子里拿了一把剪刀,就那么對著夜色,剪掉了自己的長發。
等到滿頭青絲落地,外面天色已經一點點透亮了起來。
她望著晨光微醺,然后用剪刀在自己的胸口狠狠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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