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想到,她的妥協并沒有換來命運的垂憐,她的每一次讓步,也沒有換來兒子的平安度日,反而是一次次更嚴苛的死里逃生。
她一個婦人,這么多年在丈夫的保護寵愛之下,對這些東西,又懂什么呢?
這個時候,她再次聽從了丈夫生前非常敬重的許家老爺子的忠告,送宋衍生離開。
兒子在身邊,不安全,在外面,豈不是更不安全。
可許老爺子說,在外,尚有一線生機,在家,怕是兇多吉少。
那一天,她在丈夫的病床前哭泣,問丈夫自己該怎么辦,該怎么保護他,保護他們的兒子……
但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卻無法再回答她任何的問題了!
那天離開醫院,她回到宋家老宅,在后院佛堂跪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去洗漱,換上新的衣服,認真打扮了一番,然后叫來老張。
她將那個存放了十年的銀葫蘆拿了出來,讓老張去莫陽山,找鐘晉南。
莫陽山屬于望山山脈的最西端,很偏僻,道路難行,車子也進不去,只能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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