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不用你承受紋身的痛,還能半個月換一次花樣,你應該開心才是。”
商從枝被欺負的快要哭出來,用眼神看他:這種開心給你你要不要?!
之前那虛假的眼淚早就被穆星闌嚇得無影無蹤。
穆星闌薄唇含笑:“別怕,相信哥哥的畫技。”
他的畫技是沒問題的,畢竟跟著棋琴書畫樣樣皆通的真正大家閨秀一樣的曾祖母身邊長大,穆星闌畫技絕對是比紋身師或者機器塑造的圖要栩栩如生完美得多。
中途穆星闌換了一支黑色顏料,動作一如既往的穩而冷靜。
似乎完全沒有因為在這個位置上作畫,而有半分靡麗心思,拿著毛筆的長指氣定神閑,作畫時候,云淡風輕的,仿佛畫了無數遍,或者在腦子里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商從枝感覺自己澡要白洗了的時候,感覺穆星闌終于放下筆,吹了吹她薄薄皮膚上的顏料,可以快點干。
吹的商從枝忍不住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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