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動,便聽到男人溫淡清冽的嗓音:“枝枝,若是亂動的話,我可不知道會畫到什么位置去。”
“這是特制的顏料,雖然對身體沒有任何副作用,卻是半個月洗不掉。”
意思非常明顯,你若是亂動的話,可就不知道畫到什么位置,讓你頂著難看的圖案持續半個月。
商從枝睫毛眨了眨,原本虛假的眼淚都嚇得沒了。
毛筆尖擾著她薄薄的皮膚,渾身上下的神經都是緊緊繃著的。
“……”
連話都不敢說,生怕自己一句話,讓穆星闌落筆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畢竟離得那位置太近了。
甚至能感覺到男人曲起的指骨都近在咫尺,時不時能碰到她。
穆星闌見她緊張的咬著下唇,不緊不慢的說:“緊張什么,你不是喜歡在身上畫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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