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輝苦笑:“不破不立,破了,她立起來了,我們又變成兄妹了。”
秦謙站起來拍紀東輝:“哥們,這確實是個難解的局,我對穆茵茵不了解,不過如果是薇薇,絕對不會回頭。而且可著勁兒地讓你想做哥哥就做得實實在在,舒舒服服。算了,你也是個豁達的人,只要肯放棄。你們兩人兄妹相處,沒什么不好。只能證明你們有緣無分。”
昨天他還想讓紀東輝早點把穆茵茵追回去,讓穆茵茵早點離開老婆,現在他不這么想了,同為男人,只要想想追妻火葬場,追不到?這也太慘了。
喝酒喝過頭的紀東輝反復咀嚼著這幾個字:“只要肯放棄。”
他好像說過同樣的話?對!那天直播茵茵半途離開,他曾經輕飄飄地告訴她:“這個世上沒什么難解決的,只要肯放棄。”
紀東輝被秦謙帶回了酒店,躺在床上借著酒勁兒睡了過去,夢境里,反復出現小丫頭小時候胖墩墩玉雪團子一樣的人兒,他牽著她的手,因為她拍著小手說:“東輝哥哥好棒!”而高興。
因為她在學校丟人,他生氣,她抓著他的校服下擺,一雙大眼睛帶著眼淚叫他:“東輝哥哥!”
再后來,一起在美國,給她講題目,她去烤松餅,烤了松餅塞進他的嘴里,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等著他的夸獎,他無奈放棄逼她讀書。
進入公司,她鬧出事情來,又是一雙小鹿似的眼睛含著淚水,又讓他歇了想要逼她的心。
不再逼她,她開始患得患失,開始作天作地,呆在家里是她想要的,可真待在家了,她又整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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