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蘭辛離開之后,他太過孤獨,這一刻他竟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他撥了撥遮擋臉頰的藍色長發,啞聲說:“是在實驗室弄的,后來傷勢沒能好好處理,惡化了。”
原本傷痕不該這么嚴重的,但當時他從運輸實驗體的運輸船逃出來,流落垃圾星,又受了重傷,靠著頑強的求生意志才撐了過來。那時候環境惡劣,臉上和尾巴上的傷痕自然不可能得到妥善的處理,甚至傷勢還感染惡化了。后來就留下了大片的疤痕,連帶一只眼睛也失去了視物功能。
雖然后來蘭辛找到他后,找了不少醫生為他治療,但那種侵蝕傷口的液體太過特殊,傷害已經無法逆轉。
“我就說我們很有緣分。”諾塔撐著下巴,僅剩的一根火紅狐尾在身后輕輕搖擺。
阮月白這才注意到她只有一條尾巴。
相似的經歷,讓兩人之間的生疏淡了不少。阮月白仍然孤僻陰郁,卻也會偶爾和諾塔聊上一會兒天。
阮時青眼睜睜看著諾塔在抵達巴勒姆星之前,將阮月白哄得加入了己方陣營。
三人結成了同盟。
容珩要追查母親死亡的真相,為母親報仇;而諾塔想要當圖塔爾星的總督,讓那些高貴的純血種跪在她的腳下;至于阮月白,自從蘭辛與斯珈藍星同歸于盡后,他失去了目標,也無處可去,于是他聽從諾塔的建議,留了下來,嘗試著將容珩和諾塔當做新的同伴。
阮時青在偌大的“黑幽靈號”里穿梭,看著三個人不斷完善攻打巴勒姆星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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