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什么好看的?黑黢黢一片。”諾塔湊過去,和他頭挨著頭往外看。
阮月白有些不適應地往后靠了靠,拉開距離,用嘶啞的聲音說:“有事?”
他不喜歡和人閑聊,如今留下來,也不過是為了遵守承諾。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諾塔聳聳肩,朝他晃了晃酒杯。她本來是十分嫵媚艷麗的長相,但貫穿臉頰的傷痕讓她多了幾分悍然,再加上言行舉止粗獷,沖淡了九尾狐族天生的魅惑,多了幾分豪爽。
“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她再次靠近了阮月白,指了指他臉上的傷。
意思是他們臉上都有傷,破了相。
“我是為了躲避追殺和麻煩,自己用刀割的。”她狡黠地轉了轉眼珠,盯著阮月白道:“你呢?”
阮月白下意識皺了眉,臉頰往陰影處側了側,藏起了臉上的傷痕。
人魚族注重相貌是刻在基因里的,即便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他仍然無法面對自己。曾經和蘭辛在斯珈藍星停留時,他們所居住的地方,連一面鏡子都不曾擺放。
他也不太愿意提起那段艱難的時光。
但諾塔的眼神很清澈,提問時帶著一種“我們是一樣”的親昵,并不會讓他感覺太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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