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赫連茗不敢相信,自家的殿室里居然被人下了結界,還是無法探測到、更無法破開的高階結界!
在她氣急敗壞又驚怒交加時,林止風已經來到阮妙語床前,把毛茸茸的腦袋湊到她臉上,噗嗤一聲,狠狠打了個響鼻。
“你干什么——”正在裝昏迷的阮妙語,猛地從靈玉床上翻起身,牽起衣袖在臉上狠狠擦拭。
她發現屋里只有她跟林止風,眼中忽然閃過一縷精光。
“哼,這可是你送上門來獻血,怪不得我啦。”
阮妙語跳下地面,雙手在胸前飛速結印,一道血色靈光在她身前凝結成符文,顯然是要大肆抽取本命獸血。
“蠢貨。”林止風無語,一口氣吹散她的符文。“我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阮妙語震驚不已,皺著眉往后退了幾步。“你為什么能吹散我的符文?你是不是被大妖奪舍了?”
“關你屁事。”林止風懶得跟她廢話,開門見山道,“你主動向家族澄清沒有受傷,再放棄管我要獸血。”
阮妙語冷笑出聲:“那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關我屁事!”林止風簡直無語了。“我剛剛就跟你說了,我是來跟你說件事,不是來給你提供什么選擇,聽得懂人話嗎你?”
阮妙語瞠目結舌地看著她,這叫話嗎?讓人做事一點好處都不給,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天神降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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