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赫連沖不用應付道侶的風流事跡,因為阮塵霄從不在外沾花惹草,而她的道侶阮流風,在外面處處留情,對女修出手還十分大方。
“你們母女不是見死不救么,怎么,現在還來看笑話?”赫連茗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狠毒陰冷。
阮夢漁裝作卑微地搖搖頭:“我把胖團團帶來,是為堂姐治傷?!?br>
林止風從鼻子里發出嗤笑聲,她可沒答應什么治傷,從頭到尾都只是說過要來看看阮妙語。
這嗤笑聲實在太刺耳,聽得赫連茗怒火中燒?!靶⌒笊?,你這是什么態度?”她再次散出威壓,卻發現攻勢如同泥牛入海,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這才反應過來,最初的那道威壓都足夠把一階妖獸震成重傷,等她再取出一滴本命獸血,必死無疑。
為什么她再次用威壓攻擊,這頭小獸還是毫無反應?
沒等她想明白,林止風已經邁開四蹄直奔大殿,速度快如疾風閃電,別說阻攔,就連影子都沒看見。
“孽畜,你要做什么!阮夢漁,你御獸行兇,我會上報長老堂讓你爹娘付出代價——”
赫連茗氣怒上頭,恨不得一掌把阮夢漁拍死,可惜這小丫頭是嫡支,她再恨都不能親自動手。
殺不了阮夢漁,總能殺一頭妖獸解氣!這可是它送上門來發狂,主動闖入不該闖的地方,不管誰問起來,她都有正大光明擊殺的理由!
赫連茗朝殿內飛身一閃,結果身子狠狠撞上一層看不見的結界,反彈力度極大,將她掀飛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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