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冬季的中午,傅清淺坐在車里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哀兵必勝,她知道自己不見得會輸,卻注定不會好過。
等她下車的時候,情緒已經恢復平靜。
傅清淺踩著高跟鞋,通過前臺的時候,工作人員馬上認出了她。
沈葉白幾次在公眾場合高調示愛,現在不認識傅清淺的人在少數。尤其凌峰資產集團的員工,哪個會不識老板娘的面目?
“傅小姐,您好,您給沈總打過電話了嗎?”
傅清淺停下步子:“需要預約嗎?”
前臺小姐連忙搖頭:“不是,沈總在開會,您現在上去估計還沒有結束,不然我先給秘書打通電話問問?”
傅清淺知道公司有規定,不是所有人都能隨隨便便上去。
她說:”你打吧。”
電話接通,說了兩句很快又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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