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念想一出,傅清淺全身更加酸軟無力。
上午的預約被取消了,傅清淺深知現在的自己沒辦法正常工作。
她拿上包從工作室里出來。
臨近中午,陽光更加刺目。冬季的陽光即便絢爛無比,仿佛也是病態的慘白。
傅清淺戴上太陽鏡,厭惡的將森森的白光抹去。
她駕著車在大馬路上奔跑,這個時間點的道路并不擁擠。她漫無目的的開著,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凌峰資產大廈的廣場前。
傅清淺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眼睛濕漉漉的,她現在很憤慨,有一種強烈的沖動,就是沖上去目不轉睛的盯緊沈葉白的眼睛,問他:“宋楚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你娶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的無關愛情嗎?”
傅清淺的眼睛濕透了,她吸了吸鼻子,還是有一滴眼淚落了下來,被她飛快的抬手抹去。
如果一切答案都是肯定的,那太殘忍了。
即便都是些虛妄的海市蜃樓,現在碎去,也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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