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好笑:“我傻嗎?為什么要把自己凍成狗?”
傅清淺嘖嘖:“一看就是生活過份優越,不懂人間疾苦。”她站起身:“我去給你倒杯水。”
去廚房的時候,傅清淺自動腦補沈葉白夢里的場景。他沒有受過苦,所以,很難形容那種感受。但是,傅清淺卻不難想象那是種什么感覺。
小的時候學校離家遠,沒有私家車,家長也根本不會送她上學。大冬天的,都是跟著傅清淺步行去學校。趕上大雪天,積雪沒過小腿,穿多少都感覺冷。所以,傅清淺印象中,小時的冬天似乎比長大了更加酷寒。很明顯,沈葉白夢里的那種冷,比這種還要尖銳刺骨。說白了,更像是流浪漢的那種冷。
衣服單薄,長時間逗留室外,或許還有饑餓,跟冬天那些宿居橋洞下的人有什么分別。
水快溢出來了,險些燙到手。
傅清淺暗暗吸氣,倒掉一部分,灼燒的手指捏住耳垂。
出來的時候,沈葉白已經將粥吃完了,夾給他的幾片牛肉也吃得所剩無幾。現在正在著手吃蟹,太兇險了,傅清淺連忙過來阻止。
“時間太晚了,你把這些東西通通吃掉,會不會不舒服?”
沈葉白眼皮不抬,著迷眼前的蟹肉。快要吃到嘴了,見傅清淺出來阻止,一副怕被搶吃的模樣,防備的抬眸看她:“不會啊,怎么會?”
“不會啊,怎么會。”傅清淺忍不住重復了一句,太可愛了吧,她笑著抬手揉了揉他質感順滑蓬松的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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