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夢,沈葉白又有些憤憤不平。
“夢到你跟我吵架,氣得我離家出走了,結果出去后滑進了冰窖之類的地方,里面冰天雪地,又沒有出口,我被凍得瑟瑟發抖……”
傅清淺直了直身體:“你是不是經常做類似的夢?”
沈葉白瞇起桃花眸子看她:“有什么玄機嗎?”
他知道她的本事,無聲吞咽后問她。
傅清淺搖了搖頭:“參不透,真的參不透。”她是個一直信奉夢有意義的人,尤其頻繁夢到相似的場景,更說明有問題。
但是,以她對沈葉白成長經歷的了解,又想不出合理解釋。
沈葉白繼續低下頭吃粥。
傅清淺又問說:“能描述一下大體的感受嗎?”
沈葉白抬起頭:“很冷,就是那種冰天雪地的感覺,其實有的時候也見不到什么雪,但就是覺得冷。置身寒冷的世界,完全冷進骨頭里的感覺。”他皺了皺眉頭,思考該怎么形容,因為沒有那種受凍過的經歷,所以,一時間很難描繪清楚。他只得加深一下程度:“就像三九天的時候出門,只穿西裝和襯衣,不穿大衣,如果停留的時間再長,一個晚上,估計就是我夢中的那種冷了。”
“你沒有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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