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宇駕車離開。
傅清淺托著疲憊的身體上樓。
今晚的戰爭打得毫無準備,純粹是臨時起意。所以,一切波折不能預料,多少還是有些費神,耗心力。
電梯門關合之后,傅清淺散架般地靠到電梯壁上,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傷人傷已,是不是只要戰爭就處處適用?
今晚的聚會是沈葉白和安悅如一對新人發起的,肯邀請她,應該算一番好意。而她卻鬧了這么一出。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沈葉白離開時內容復雜的眸子閃現腦海。
或許只是憤慨,沒有其他。但是,沈葉白那張臉生得很賺便宜,即便他憎惡別人,自己也粉面生花,帶了幾分憂郁。
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也就罷了,傅清淺竟也心生不忍。
神思一動,她沒有走出去,而是直接按了鍵下樓。
一路上車廂內沒有人說話。
安悅如的火氣很大,捏著包帶的掌心已經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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