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宇看了她一眼:“我們算朋友了吧?”
“當然。”
“做為朋友,我提醒你一下,惹惱安悅如沒好處。”付明宇擰了一下眉毛,想這話應該怎么說。他覺得以傅清淺和沈葉白的敏感關系,本來就已經非常刺激安悅如的神經了,躲著她尚且來不及,“你和葉白……”
傅清淺打斷他的話說:“我和沈總是雇傭關系,和那些女人的恩怨跟他不相關。”
付明宇詫異的看她。
在去洗手間的走廊上,傅清淺在沈葉白面前卸妝的樣子,真實又性感。看似蓄意討好,又像在兀自上演不屈和倔犟。這樣的女人,伸展太過自如,反倒讓人沒辦法掌握。
所以,付明宇才會覺得沈葉白可能就是被她身上這種復雜又莫測的氣質吸引,她真的太矛盾了。
他不說閱人無數,卻從來沒遇到過像傅清淺這樣的女人。
而且他了解沈葉白,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看人的眼神他太清楚了。就算安悅如,也不見在沈葉白的桃花眸中激起多少漣漪。可是,面對傅清淺的時候太豐富了,就算憤怒,譏諷,或者干脆是一臉厭煩的暴跳如雷,那也太難得了。
不知不覺,目的地已經到了,語音提示導航結束。
付明宇思緒被迫停止,他下車后幫她打開車門:“回去睡個好覺。”
傅清淺說:“謝謝,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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