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仍舊漫不經心:“激動,憤怒,醒來后……又覺得心里空空蕩蕩的。”
傅清淺問他:“沈總相不相信有的時候夢是對現實生活的一種補足?”
沈葉白問她:“什么意思?”
傅清淺不答反問:“你覺得現實生活中的你,給人的印象是什么樣的?”
沈葉白幾乎不假思索:“刻薄,尖銳。”他哼笑一聲:“可能還有殘酷和不擇手段。”
“那冷靜,克制呢?”
“這是每個成年人都該具備的吧?”算什么特質。
傅清淺從他的話里得出感悟:“誰說成年人就一定要冷靜克制的活著?這世上還是有很多人順從自己心意的生活。即便不是完全隨心所欲,但至少不用過份克制。但如果一個人能讓所有人覺得刻薄尖銳與不擇手段,那就是過份冷靜自制的結果了。物極必反,過剛易折,在我看來,凡事超過一個度,都是反其道而行之。”
沈葉白領悟力也是極高:“你是說我夢中所有的激憤和不平,都是現實中過份壓制的結果?”
傅清淺喜歡這樣直擊要害的講話氛圍。她激動得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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