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看到他閉上眼睛,彎彎的睫毛跟小扇子一模一樣。
床比沙發(fā)舒服多了,松軟,溫暖。被褥間除了酒店共用的沐浴露味,還有獨屬于他的香味,經(jīng)久不散。
傅清淺拉著被角,目視灰蒙蒙的天花板想事情。
沈葉白忽然在耳畔說:“時常做噩夢為什么?”
傅清淺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沈葉白的眼睛亮晶晶的,透過黑暗凝視她。
“在我看來,夢沒有統(tǒng)一的注解,都要視個人的具體情況而定。”她停頓了一下,繼而又說:“你愿意跟我更深度的合作嗎?”
沈葉白說:“沒辦法深度合作,夢中的情景混亂得連我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只有醒來后心有余悸的感覺。”
午夜,他的聲音低沉閑漫,磁性悅耳。
傅清淺聽著,竟覺得身邊人異常性感。
她莫明的生起一股愉悅,睡意更是一掃而空,精神許多問:“就算記不起具體情節(jié),一個夢大體的感覺總該能說得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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