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咬牙切齒的思索。
對方問她:“你有什么事嗎?”
傅清淺忍著一腔怒火:“叫沈總起來尿尿。”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奔騰不息的馬路靜寂下來,不時一輛汽車開過,也是一路絕塵。
傅清淺回家的路段,橙色燈光鋪陳。是種極為溫暖的色澤,有關它的回憶亦是溫馨的。多少年過去,她仍舊記得宿舍樓后面的路燈也是這樣的顏色,整夜開著,到了萬籟俱寂的時候,躺在宿舍的床上望出去,就是這樣朦朦朧朧的軟黃。
宋楚每次來學校看她,就在那里等他。他全身浸滿鴨蛋黃的光,影子被拉得老長,斜斜刻印在傅清淺的心里。以至于她想得他睡不著覺的時候,就望向那里,仿佛宋楚不知何時就會奇跡般的出現。
直至宋楚去世,傅清淺一度見不得這樣的光景,仿佛斑駁的色澤會照得她心底潰爛。
如今她又可以心平氣和且心懷期許的擁抱這種溫馨了。
所以,真的不是別人想象的那樣,她要將夏城當做一個古墓或者一個戰場,最后殉葬在這里。
只有傅清淺知道,她有多么的欣欣向榮。如果沒有堅定的信念做支撐,她不會在被人毆打,乃至戲耍之后仍舊可以保持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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