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傅清淺就覺得,或許另一波的刁難又來了。直到現在,兩人的合作仍舊沒能真正展開,還跟刺猬一樣,彼此防備。
沈葉白將他應酬的酒店告訴她。
傅清淺吃完晚飯,就去酒店的大堂里等著。
酒店服務生幫她倒了一杯清水。
傅清淺靠在沙發上看酒店廣場上的噴水池,地燈的映射下,呈現五彩繽紛的顏色。有點兒像過年時,樹上掛滿的繞樹燈,將整個世界裝綴得熱鬧非凡。走在大街上都覺得格外喜慶,這或許就是城市的好處,有人替你打造和絢的假象。
傅清淺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經九點多了,酒店大堂迎來送往,過去了好幾拔。
服務生懶得再幫她續水了。
傅清淺喝完最后一點兒,又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接著等待。
大約過去兩個小時,已經臨近午夜。傅清淺忍不住給沈葉白打電話。
是個女人接的,聽筒里聲音軟糯:“沈總喝多了,已經被送回家里睡下了。”
什么時候的事?她去洗手間的當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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